渡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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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一活得像个刺猬。狼尾、冷脸、毒舌——他把所有人挡在安全距离外。那些深夜发作的狂躁，后背密密麻麻的旧伤，是一个人扛过来的痕迹。虞零等了一千年。他在雨夜的树屋里，用柚子味铺满每个角落，等一个曾经结结巴巴喊他“老虞”的人回来。等那个人忘掉一切，换一副模样，重新推开他的门。后来他们一起渡夜。渡那些困在执念里的人——被往事绊住的母亲，被目光灼伤的少年，被黑暗吞没的画家。每一场执念消散，都是一次救赎。后来